“看什么看!”執慎對著一旁鵪鶉一樣的下屬吼道。“還不快跟上!”
下屬點頭哈腰地往前走,留執慎一個人在后頭,小聲罵了句。
“他媽的,耍什么大小姐脾氣。”
前基因工程研究員最后淪落到住在葛瀝灣的棚戶區。
論誰都很難想象這樣天差地別的兩個畫面。
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個用基因清洗之前就淘汰的雨披勉強達成的小屋頂看起來搖搖欲墜,墨藍色的棚頂上蓄著暴風刮來的枯枝爛葉。
外頭用一根生了新芽的老木頭當作門牌,分叉上“還掛著一個塑料網兜和吃剩下來的半個胡蘿卜。
鏢是收保護費的熟客,他小棚子面前吼道。
“喂,臭老九,你的保護費呢?”
旁邊棚戶沒穿衣服的小孩探出頭來,學著他喊:“喂,臭老九,出來交保護費啦!”
鏢狠狠瞪他一眼,那小孩嚇得尖叫一聲鉆回棚戶里,林涿玉看到了一條又細又長的猴尾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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