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行器上往下看的話,葛瀝灣像是蜷縮在六區手心的一只蝸牛。
但是這里生活著六區將近百分之六十的人口。
執慎手指夾了一支煙,也不抽,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在飛行器的玻璃窗前一言不發的林涿玉。
“你在六區這么久,沒來過葛瀝吧?知道葛瀝灣為什么叫葛瀝么?”
林涿玉嫌惡地看了一眼執慎手里的煙。
“咳咳。”執慎訕訕把那支煙找了個角落塞了。
“這個葛瀝啊,是舊馬來語。意思就是魚,葛瀝灣啊,以前就是舊灣區的那些人捕魚賣魚的地方,直到后來改制,這里才并入第六區,但是這個葛瀝的名字就一直流傳了下來。”
“不過現在葛瀝灣也和之前差不多,人多的就和沙丁魚一樣,一網兜下去能撈起四五個活蹦亂跳的。”
飛行器上的其他人都笑起來。
只有林涿玉沒笑。
林涿玉的指尖抵在玻璃上,在過高的空中泛著透明的粉嫩。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對外界的嬉笑怒罵沒有任何的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