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就算假陽具已經把他撐滿了,他還是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滿足。
——他想要懷孕,想要被填滿。
——這是他的基因鏈給他發出的最高指示。
“原來大人不開業,就是在這里自瀆么?”
“執慎?”他的聲音略略顫抖。
“怎么,大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嗎?怎么說上一次您在自瀆的時候,我也用眼睛參與了呢。”
執慎感覺唇間發干。
“無論是您被玩到紅腫的穴口,還是掛著清液的陰唇,讓人忍不住聯想操進去會是什么樣的,再狠一點應該會把你的子宮口撬開。”
“啊,差點忘了,這個時間應該也到了您的發情期了吧?怎么樣,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很空虛,很渴望有什么能填滿你的子宮?比如一些成型的蛇卵……”
“夠了!”
少年下一秒立刻收起調笑的語氣,掛在手臂上的衣袍回到肩上,他衣冠整齊地面對著執慎,開口:“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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