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山田誠恍惚抬起頭來。
月下川殿內燈漏又響了一聲,意味著他在這里已經跪了將近24小時了。
屏風后的人寧愿一動不動地盯著花窗外的浸沒在靛藍河水中到朱紅鳥居,也不愿分給他們兩一點眼色。
他微微抬起的下頜拉出頸部細長的線條,雙手規矩按在腿前。浸潤在他身上的光線像是燒盡的粉霞,流金長袍逶迤滿地,宛若層疊的花瓣簇擁著纖弱的蕊。
山田誠像是被火舌燙到一般匆匆低下頭去。
凜從窗外收回目光。
山田誠覺得好像誤呼吸了一場大雪。
“山田誠。”
咚!
屏風后傳來額頭搶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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