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嚴告全軍,圣上駕臨全都給本王豎起耳朵、打起精神來!若被本王瞧見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對圣上不敬,嚴打八十個板子,逐出軍中!”
及至第四晚深夜,在五千潛龍衛成功擊退了十一批前來刺殺的各路豪杰后,恭歲總算是踏上了昭慶邊界。
皇帝出游,第一日還是坐著十六騎玉柄龍攆出行,隨著一批又一批形狀各異的刺客尸首擺在眼前,她也逐漸萌生了厭倦之心,一心只想快速把皇后接回宮中。
便打馬領著大軍夙夜不停,恭歲到達北軍軍營時,正是將士早起操練之時,彼時嚴謹宥剛晨練完正站在軍帳最尾部的一片小池中洗澡。
軍營到底比不得宮中,條件有限,恭歲一一見過他的那批幕僚,問清肅王所在,便自行前去尋他。
樊臨沒見皇帝之前,把這傳說中暴戾成性的女帝腦補成了個母夜叉,突然見到活人這一身黑金龍紋的騎裝,英姿颯爽眉目秀麗還有些呆怔,竟忘了使人去給肅王通風報信,氣得錢育一個文使都差些站起來指著他破口大罵。
肅王自上次與她不歡而散后,已是近三個月未見,他站在池中,清水順著他堅實的胸膛滑落而下,他這樣一個常年在外行軍的將領竟還有著這樣一身光滑白皙的膚澤,恭歲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目光下移,咽了咽口水。
“何人?”
嚴謹宥警惕性甚高,握著陶罐的左手一揚,東西便如疾風般向來人掠了過去,好在恭歲反應也不差,那粗糙的罐體堪堪與她的頰骨擦肩而過,落下不甚明顯的一道紅痕。
東西碎裂在地的聲音一響,嚴謹宥才愣愣地抬頭,與皇帝復雜的眸光相撞。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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