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鈺微涼的指尖,在寶玉的臉頰上再次激起一片熱度。
他在燒毀神智的欲望之下,只能深深地,深深地喘著氣。
薛鈺雖感覺到了熱度,但仍然能夠自控,因此摸著寶玉的臉,輕聲問道,“寶玉?還能堅持嗎?我為你請個大夫……”
薛家素來奢豪,深夜請醫(yī)也不會有什么大事。薛鈺取了帕子,輕輕擦拭著寶玉的臉。
現(xiàn)在,在薛鈺掌中的,他的表弟,雙眸迷離,白皙的臉頰泛著嬌艷的紅意,和往日的活潑大相徑庭,反而更顯得誘惑十分。
但薛鈺依然不為所動,他輕柔地為寶玉擦拭臉頰,而后便打算放開他,去尋醫(yī)者。
雖然薛鈺自己也正被欲望纏身,燒灼得鉆心,但他向來穩(wěn)重克制,不會被這小小的藥摧毀神智。
畢竟薛家素來是富貴之家,盯上薛鈺的人自然不會少,往常他也遇到過下藥的把戲,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都被他利落地處理,拖出府去了。
其實如果寶玉沒有被下咒,這藥自然也不會被寶玉放在眼里,但是現(xiàn)在他被下了咒,這藥本身倒沒有什么,關(guān)鍵就是那要命的咒。
“表哥……表哥你聽我說……”他拉住薛鈺的手,表哥的手很冷,明明是一個待人接物都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人,手卻冰冷得讓他顫了一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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