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見薛鈺,賈政面色稍霽,“不必多禮。”
薛鈺的視線在三人身上轉了個圈,首先對賈環道,“環表弟,我適才趕來,看到你屋子里的侍女似乎出了什么事,姨娘也焦頭爛額的,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此處有我呢。”
說起侍女,可以說是賈環的死結,他素來爹不疼娘不愛的,只有一個侍女陪伴著,如今聽向來溫和的薛鈺說這個,想必也不是假話。生怕出什么事,賈環連為難寶玉的事也忘了,忙離開此處。
賈環走了,玳玉卻又來了,比起薛鈺,他和賈政的關系更為親近些,因此他一來,賈政的心情也稍微和緩了。
“舅舅,表哥是犯了什么錯?”玳玉微微蹙眉,手上卻拿著一本詩集,“今日我正同表哥吟詩作對,舅舅便傳喚了。想想擔憂表哥,還是冒昧來見舅舅了。”
寶玉并沒有吟詩作對,而是在看話本子,看來玳玉晚來的原因是為了給寶玉編個好學的假象。
但這種假象無疑對賈政很有用,賈政的氣被他二人接二連三地消,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冷哼道,“孽障,你同王爺喜歡的戲子來往過密,都惹得王爺派人上門了!”
薛鈺道,“可是姓蔣的那位?”
賈政道,“正是。”
薛鈺搖頭嘆道,“這是在下哥哥的不是了,哥哥同表弟出去聽戲,正巧結識了他,因為覺得投緣,多飲了幾杯,結了這段緣,才惹了王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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