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具體說是什么忙,但薛鈺七竅玲瓏,怎會聽不懂話中的意思。
再結合昨日兄長的所作所為,薛鈺對前因后果也有了想法,但面上不顯,只是微笑道,“表弟古道熱腸,做表哥的也心中歡喜?!?br>
三人將這件事心照不宣地揭過不談,蔣玉菡起了個話頭,同他們談一些旁的戲來,都是些正正經經的《四郎探母》《五女拜壽》,薛鈺知道他的用意,也就接過了話頭。
而寶玉......還在臉紅。
薛鈺交談間偶一回頭,便能見到他滿面紅霞的樣子,不像混世魔王,倒可愛得緊。
......雖說可愛這個想法甫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三人不久找到了薛蟠。
薛蟠昨日找蔣玉菡撲了個空,也不在意,摟了個級別低的小伶尋歡去了。
薛鈺深知哥哥的荒唐,因此并未推門進去,只是叩門幾聲,確保能喚醒哥哥。
薛蟠睡得死,沒醒,小伶倒是馬上醒了,急急忙收拾起來。
薛鈺比了個見諒的手勢,三人也就忽視里面的動靜,再次交談起來。
寶玉覺得太尷尬了,他更覺得薛鈺和蔣玉菡是怎么做到神態自若的?
薛鈺很明顯已經習慣了哥哥的荒唐做派,而蔣玉菡久居歡場,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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