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兄弟,可要喝些解酒的?我給你端來了。”薛鈺在門外說。
平心而論,薛鈺實在是個很貼心的朋友,雖然才華橫溢,但卻從不恃才傲物,會主動關(guān)心身邊的人。
但這種美好的品質(zhì),在這種時候,就不大合適了。
寶玉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有半點呻吟泄露出去讓薛鈺聽見。
蔣玉菡也停了動作,二人就著相連的動作,等待著薛鈺自己離去。
也正是在這種靜止的時刻,寶玉才更深地感覺到自己正被侵犯,被撐開和占有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二人此刻哪怕是些微的呼吸,都會引起雙方的震顫。
這種感覺實在太磨人,蔣玉菡的眼睛都被磨出一點紅意,而薛鈺見等不到回應(yīng),又敲了一下門。
“寶兄弟是睡了嗎?”他問。
寶玉知道自己不能開口回答他,因為他一開口就是無盡的呻吟,也不敢發(fā)出動靜來,生怕薛鈺聽見。
流逝的時間仿佛都變慢了,蔣玉菡也終于忍不住,按著他的腰,淺淺地抽動起來。
一門之隔,他卻在被不停地侵犯,蔣玉菡的動作在此刻格外清晰也格外刺激,寶玉卻不敢用呻吟來發(fā)泄自己,只能盡力忍耐著這種磨人的刺激。
陽物的不斷進出和在昏暗的燈光下的朦朧,讓寶玉分不清自己是否仍在夢中,只是“不能發(fā)出聲音”的潛意識讓他更加如同在海浪中浮沉,被交媾的快意帶得上下翻涌。
直到蔣玉菡溫聲對他說,“他走了。”
寶玉才恍然地反應(yīng)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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