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蘊自從侍奉他以來,雖然不像花息一般溫柔和順,而是帶著自己的小性子,但寶玉都能包容。
他知道底下人的不易,往常也多有維護。
這或許就是他不同的地方,雖然生來有賈家的榮耀加身,但從不仗勢欺人。
如果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那么這樣一個好主子當然是讓底下人無比喜歡的。
但是最大的問題是,寶玉的咒。
花息哥哥的病沒有見好,反而一日比一日重。
寶玉去慰問了幾次,花息也肉眼可見有些憔悴。
而蔣玉菡那里,寶玉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二人自那日后仍有來往,但寶玉更多時候都是同他談詩論賦,不愿唐突。
七日咒的期限一日比一日近,寶玉不好意思讓為哥哥憂心的花息做這種事,也不愿唐突了蔣玉菡,在這種糾結的心態(tài)下,日子一天天逼近了。
——或許再等一個晚上,花息哥哥的病好了,他就回來了呢?
但是最終還是意外先到。
寶玉還是發(fā)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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