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飛顫顫，“那是我貼上去的，假的。”

        陸潛鳴點點頭，“假的好，你這樣看著比較清爽，之前的紋身有點土。”

        趙成飛：“……”

        程一墨：“噗……”

        宋熠最過分，直接哈哈哈地笑出聲。

        趙成飛臉上一紅，敢怒不敢言，最后他梗著脖子自暴自棄道，“你他媽要報復就來，少在這磨磨嘰嘰的。”

        趙成飛鼻梁上還粘著紗布，臉上的淤青仍舊隱約可見，相比起早就活蹦亂跳的陸潛鳴，誰的傷勢更嚴重一目了然。

        王豎顯然也沒料到趙成飛會是這幅德行，陸潛鳴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最多也就是喜歡口頭上調戲操晉……嗯？他為什么要用調戲這個詞？王豎想法打岔繞一圈回來，又繼續想，沒想到陸潛鳴私底下干架能把別人揍得鼻梁都斷了。

        本來是想著替自己兄弟報仇，沒想到反而對面的人更像受害者，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陸潛鳴抓抓頭發，朝趙成飛說，“來都來了，要不我揍你一拳泄個憤？”

        趙成飛眼眶泛紅，瞪他，心說你上次還沒打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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