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學(xué)校空蕩蕩的,大部分學(xué)生都擠在食堂或校外的小餐館里。
通往學(xué)校大門的長坡很安靜,香樟樹落下的葉子被掃到角落。
程一墨走在陸潛鳴旁邊,見對方一路都保持掉線的表情,忍不住低頭交頭接耳道,“操哥還沒跟你說呀?”
陸潛鳴:“說什么?”壓低聲音,“你們架著我是要去哪?神神秘秘的。”頓了頓,猶疑又驚駭?shù)仫j聲道:“難道你們之中有人要跟我表白?”
程一墨嘗試控制五官,失敗,遂翻了個大白眼,即使隔著近視眼鏡片,也能清楚地看清其中嫌棄的光芒,“是操哥啊,他為了你專門去找了死對頭幫忙。”
“……啊?”
“上次你不是在學(xué)校外面被實高那伙人陰了嗎?”程一墨哥倆好地搭著陸潛鳴的肩,“今天帶你去找回場子。”
陸潛鳴視線掠向走在前方的操晉,明明一樣是走路,他的姿態(tài)就是要比旁邊的王豎和宋玉城更灑脫,更帥氣。
腳步一滯,“他沒跟我提過。”
陸潛鳴個頭比程一墨高一截,一米七剛出頭的程一墨強(qiáng)行搭著穿鞋突破一米八的陸潛鳴,胳膊很快就酸得不行,他落下酸脹的手臂,突然有點吃味,感嘆:“說真的,操晉對你還真挺好……為什么啊!”程學(xué)霸想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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