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子在欲海中沉浮,意識在欲望的漩渦里愈陷愈深。
他面上透著紅霞,潔白的脖頸微微揚起,渾身的肌膚泛著淺淡的紅,架在女子腰上的腿下意識地縮緊,光滑的腳背驟然繃緊,仿佛是要在這無盡的沉淪間找尋一根足以支撐的浮木,可浮木終究是浮木,并不牢靠的腐木只會令少年墮入幽暗的深淵,再無法自拔。
女子見少年如此,清麗的面容上也浮上了一抹興奮的紅暈,空出的另一只手撫上身下人的屏翳[1],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揉弄起來,時不時著力按壓一二,直揉得那處變得愈發柔軟、微微泛紅,仿若緊閉的瓊苞[2]綻開了片片柔軟的花瓣,嬌嫩欲滴,好不美麗。
本就深陷情欲的囹圄[3]的少年,身下敏感的地方驀然受到了那樣的刺激,不同于身后那處的尖銳快意頃刻間襲來,腹前早就高高翹起的那處顫抖著射了出來,稀薄了許多的濕黏白液盡數沾在了女子烏黑的發上,偶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臉側,顯得分外淫靡和旖旎。
劇烈的白光在腦海間如煙花般炸開,方在欲海中尋到的一絲清明頓時消散無蹤,他嗚咽著向面前殘忍的“劊子手”告饒:
“唔……好酸……嗯啊……不行……哈嗯……再這樣……唔嗯……又要……嗯唔……好……唔啊……難受……”
“我怎么覺得,與樂看著不像難受,反倒……很是喜歡呢?”
女子笑了一聲,清脆的嗓音不知為何帶著微啞,她一手繼續撫著少年敏感的屏翳,抽插的動作也愈發快了起來,那兇猛的勢頭似是要將單薄的少年弄壞,又急又重直直撞向那處,穴內的凸起縮瑟著被碾壓、研磨,細微地發出最后的哀叫和哭泣,卻淹沒在猛烈的情事中,再發不出一絲聲響。
少年不甚清醒的腦子倏忽間被無盡的快意填滿,他哽咽著低泣,像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幼兔被狡詐的獵人逮住,只能驚慌失措地掙扎,嗚嗚輕叫[4]著向獵人求饒,希冀有那么一絲微小的可能,對方會就此放過自己:
“哈啊……凌大……夫……啊嗚……我……嗯唔……幫你……啊嗯……幫你……唔啊……好不好……嗯啊……求您……別……哈嗯……再……嗚嗯……”
“幫我?”沈凌忽地來了興致,止住了手下的動作,笑盈盈地看向身下滿面春情、惹人憐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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