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樞一直與我保持距離,他看見我這幅傻樣,說:“我的休眠期松動了一些,本來我很高興的,結果半夜想起你說你過敏,只能光著屁股跑去隔壁房間物理隔離,我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什么感覺都沒有!”我拔高聲調道。
詹立樞打著手勢讓我冷靜,“沒事,沒關系。我們先暫停幾天不要做,觀察一下我的休眠期是不是真的松動了,還是因為你的精神體突然出現,把我的魚給勾了出來。你也趁機好好觀察一下阿波?”
我搖頭拒絕:“不能讓阿波出來。”
“……啊?”
我說:“別看阿波這樣。阿波是破壞王。”
詹立樞露出聽不懂的表情。
我說:“他出現,我的精神狀態就劇烈波動。剛成年那段時間,我和阿波的互動比較多,但只要他出現,我就沒法和人合作。”
詹立樞來了興趣,我早就知道他會來這個興趣,他不就是希望我暴怒然后幫他升級?阿波的出現更讓詹立樞的想法有了實現的可能——“你見過那種被漂亮蝴蝶勾走魂的孩子嗎?其他哨兵或者向導見到阿波,狀態都會受到影響,哨兵過載,向導失控。因為阿波類似一個信息增幅器,他出現的時候,投射給周圍人的感官信息與精神信息都會指數級增長。我會因為阿波的出現而不得不處理更多信息,沒有精力控制我的情緒。其他人受了阿波的影響,就會變成那種追著蝴蝶跑的蠢貨,因為他們過載了。”我說。
所以這個問題該我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向導見到阿波,理應是要瘋一陣的。
詹立樞也怔住:“我很好。我相當好。你的精神體怎么這么魔幻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精神體。它們難道不就是吉祥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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