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相信詹立樞。他是第一個我感受到信息素卻不覺得作嘔的向?qū)АO褚粋€糖尿病人只能用筷子沾糖水嘗一嘗那樣,我也算嘗過了。
他要我的信息素來完成他的第三次進化。剛認識沒多久時的聊天涌入我腦海。我問詹立樞:“你說這是和我一起完成第三次進化,那你之前的兩次進化是怎么完成的?”
詹立樞躺在床上,正興致沖沖地脫褲子,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啊,靠自虐。”他輕描淡寫道。
“什么?”
“其他哨兵信息素的滿灌療法。”他說,“然后用道具自己玩,玩到完全沒力氣。”
“怎么玩的?”
詹立樞舔了舔嘴唇,明晃晃的誘惑,“就是把我關(guān)進一個滿是各種哨兵信息素的房間,一整面墻都是性愛道具,原始的、先進的都有。不過我更喜歡全息性愛艙,滿滿都是信息素,那些玩法通過程序的設(shè)置直接刺激我的大腦,雖然我的身體也會起反應(yīng),但不會因為玩真實的道具而傷害到我的身體。只是玩一趟下來人跟死了差不多。”
“我爸就說,我是靠玩那種東西升級,怪不得會把我的注意力搞壞。”
詹立樞饒有興味地翹起臀來,一手捅玩自己的肉穴,淫汁濕漉漉地淌,但今天的主題不是捅進這里。他借自己的淫水,少見地給自己擴張起了后穴。
“你就這樣看著嗎?”他問。
我說:“我在等你擴張好。”
詹立樞抽出手指,煩躁道:“你先插進這里,然后用手指幫我插軟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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