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梁:老實說,我覺得假假的。杜藍錫竟然是個純愛派?哈哈。他不是脾氣很差嗎?
詹立樞:不知道從前那些流言是怎么來的。杜藍錫脾氣很溫和,不愧是大藍閃蝶。我倆的脾氣估計都比他差得多。
葉應梁:爸不喜歡杜藍錫。如果你順利升級了還好說,沒升級的話,不知道爸會怎么找杜藍錫的麻煩。他覺得是杜藍錫把你騙走了。
詹立樞心想,順利升級的只有他的人造子宮,血統這東西真是難評啊。
詹立樞:……杜藍錫最好能多騙一騙我。他太老實了。當初金鳴艦隊全體湮滅的案件我覺得不像是他能干出來的。軍事法庭后面研究下來,認為就連黑暗哨兵都做不到這么大規模的湮滅事件。杜藍錫連黑暗哨兵都不像,更別說湮滅事件的始作俑者。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搞博物學,沒救了。
葉應梁:好吧。好好照顧自己。這邊一切都好。
詹立樞:回見。
葉應梁關閉頻道,徹底下線自己的光腦,怕詹立樞有開反追蹤,他這個哥哥陰著呢。同時他對詹歡津與葉璞道:“坐標已經解析出來了,我哥好像過得很開心,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打擾他。”
“你少來了。沒想到他政治野心這么大,鋪了這么大的局,他想度多久的蜜月?”詹歡津不耐煩道,“你不如你哥,接不下他的盤子,要我們把他帶回來擦屁股,竟然還在通訊里把鍋都推給我們。”
葉璞涼涼地說:“啊,我明白了,你們為什么不在通訊里直說。是怕被立樞談判吧?我看他未必不愿意回來,只是你們覺得把他帶回來他就沒什么可說的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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