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樞一邊這么說,一邊總是用手壓我的下腹部。我不好說,我其實早就有了點尿意,不知道是不是晚餐的時候我喝了太多水。
我雙手箍著詹立樞的腰,但不是想把他往下壓,而是想讓他先拔出去。我直說了:“我得去趟廁所。”
詹立樞忽然開朗又奸詐地笑起來,“我就知道。就尿在我里面好不好?我想試一次被你射尿的感覺。”
我大驚失色:“你瘋了?我不想插尿壺。”
我說完,詹立樞馬上黑了臉。
“不是說你是尿壺的意思。”我解釋道,“就是……這是很重要的器官,你看,我上次還會幫你洗穴,現在你讓我尿在……”
詹立樞又壓了壓我的下腹。我真差點活生生被他壓出來兩滴。
我撐著床坐起來,雙手掂住他的屁股,雙手使力,得把他拔出去才行。可詹立樞的逼吸得很緊,他的手臂也轉而摟住我的肩膀,我能使力,他也能使力,腰往前拱一拱,立刻又插得很深很深。
“可是在我看來,精液和尿液都是一樣臟。都是從雞巴里出來的。我不介意。”詹立樞瞇起眼睛,他的穴仿佛在蛇吞我的雞巴,色情地緊縮,我現在尿意興盛,射精感都被逼退了老遠,他的逼這樣會吸,我就更想排泄。受不了。
橫下心來,我干脆抱著詹立樞下床,保持著下身相連的姿勢。詹立樞知道我能抱他,但沒想到抱得如此輕松。
進到浴室,我將詹立樞放在洗手臺上,要拔出來,但詹立樞的手臂像是格斗術一樣,鎖得我不能動彈。他下臀有了支點,雙腿就纏得更緊,直接盤在我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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