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樞當然知道不會有“人”看見,但野外露出這種事,還是過不了他心里那道坎,到底是名門培養出來的。
“一條腿搭上來。”我蹲下來,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雙長腿,詹立樞的左腿架到我的肩膀上,我抬頭親吻他的肉穴。
我們都喝了點酒。吃飽了沒事干的時候當然就要喝酒。喝酒不是為了起興,喝酒只是為了補充水分。詹立樞從沒想過這種玩法,前兩次做愛他都想努力展現那種游刃有余,可到頭來都被我攻破。今天也不例外。他想要按住我的頭,阻止我的嘴唇,“很臟,別這么干……”
我張嘴含住他的穴,輕吸一口,然后我的手需要扶住詹立樞的腿,怕他腿軟摔下來。詹立樞渾身顫抖,推不開我的腦袋,我的鼻尖和嘴里都是他的肉逼的味道,略有咸腥,是人的味道,是體液的味道,很正常,因為太正常而極速適應。我根本看不出這個器官到底是天生的還是人工的,與詹立樞渾然一體,詹立樞也有男人的睪丸和陰莖,我舔他的逼,他的肉棒會硬,垂下來的囊袋略微有些礙事,我讓詹立樞自己扶起來。詹立樞照做。
“老公……你從哪里學的……啊啊……”詹立樞呼吸急切,他覺得很爽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垂首,此刻是黑夜,淺淡月色照江也照我,特別像野外偷情。
我吃詹立樞的花穴吃得嘖嘖作響,間歇回復他:“匹配中心發的性愛技巧手冊。”
這是真的。他們真的會發這種東西。
詹立樞的手指穿過我的發絲,極爽的時候會摩挲我的頭皮,能感到他忍住抓我頭發的欲望,但我相信詹立樞不會讓我停下。我像渴泉的沙漠行人,仰面受他的淫水的洗禮。詹立樞下體的毛發主要在他的肉棒根部,肉阜一片干凈,似乎連毛囊都沒有,光滑柔軟。我用鼻梁摩擦他的穴縫,或是用舌頭反復地吮弄他的陰蒂,詹立樞控制不住呻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叫得更纏綿。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興起這種愛好,或許是偶爾看見他一雙長腿晃蕩,覺得他穴縫的花蕾在盛開與收閉之間輪回,這樣的永生花很美。
舌尖要順著他的肉穴上下地舔,詹立樞站不穩的時候我沒有辦法空余出手來,這種站立的姿勢比躺下的姿勢更色情,我單膝跪下很像宣誓的騎士,搭在我肩膀上的不是劍而是腿。騎士就是要與貴族偷情的??晌覀兪呛戏?。而且我也不是騎士。算了,這混亂的比喻,我不擅長這個。
將他的一條腿托穩,終于再次拉近。我由小力的吮吸轉為大力的吞含,一只手得到空閑,繞過詹立樞的翹臀,從后方將手指伸進花穴,三指撐開洞,讓我的舌頭能夠細密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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