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樞忽然亂摸了一把我的胸肌,“就回一個‘嗯’?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的意思?”
“我無所謂。累的人又不是我。”
“……”
昨天我強行抓住詹立樞給他洗澡,然后我就有了報應。我開始思考,是否冥冥之中真的有某種規則潛隱在這種親密關系后?或者,一種戰術?你進我退的招式,婚姻是一種配合。
我催動油門,摩托提升高度,從密林的枝椏與綠冠中沖出。樹林中的景色比較單一,升空之后視野更好。昨天晚上不知何時閃逝了流星雨,所以今天天際是藍綠和粉紫并存,從上午的藍綠多過粉紫,到現在具現化的夕陽海浪,在天際漲潮,一道明顯的分線美得奇異,緩緩吞噬清新藍綠色。附近有一種薄如蝶的鳥,藏在樹冠里,引擎聲過就驚起它們,像風吹散蒲公英。
駕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就抵達了釣魚點。有樹的溪口,往下走五米就是一個巨大的水潭,可以同時釣到溪里的小魚和水潭里的大魚。帳篷是自動的,一片扔過去,撲簌簌自己就支起來,我又拋出好幾個壓縮體積了的東西,比如墊子和毯子,待他們恢復原體積之后,詹立樞動手鋪好。
我事先打好預防針:“今晚我們就在溪邊露營,吃完再回去。”
詹立樞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看來他已經調整好心態,順著我來了。我知道我的行為有點像小孩展示自己的秘密基地,是幼稚的炫耀,但我本心非常真摯。其實我們都學過如何野外求生,執行過任務的星球那么多,適宜住人的和不適宜住人的,廢棄的和完全未經探索的,我們知道怎么存活。但存活和生活是兩回事。詹立樞是會給我做的無聊填色游戲涂上繽紛色彩的人,我不信他會對這些完全無感。
他蹲在地上撥拉工具箱,興趣不豐,走五米到水潭,水體藍到發黑,深度不明,詹立樞半蹲的姿勢加上幾乎沒有的面部表情,很像勘察地形。我說:“這是個海水潭,整個地下因為星球引力的關系,綠幽靈的內陸湖泊與海水都是相連的。我往水潭投過探測設備,很深很深,所以我不建議你下水。”
“把實時探測結果同步給我。”詹立樞說話的語氣像檢查作業的老師,他說,“周圍呢?也有監控設備確保安全嗎?”
“我會保護好你的。”我組裝著魚竿,無比自然說道,“相信我,和我在一起,不會讓你遇到危險。我再怎么說也是個受訓過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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