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藍錫這是生病嗎?這應該是暈過去了吧。詹立樞將醫(yī)療儀放到一旁,手背貼在杜藍錫臉側(cè)和額頭,溫度降得很慢,詹立樞覺得這哨兵怎么也體弱多病,難道杜家真的有基因缺陷?不過,S+級的哨兵,體內(nèi)的構(gòu)造簡直不知道是怎么長的,長短板鮮明,這說得通。
這人半暈過去了,還知道往體溫低的詹立樞那兒拱一拱。詹立樞覺得好笑,“你這算不算給我的優(yōu)點再加上一筆?”詹立樞雙手都送給杜藍錫,貼在他臉側(cè)、脖側(cè)。
“老公,你不坦誠,這讓人很難辦啊。”
“還有你說的什么向?qū)н^敏,從來也沒解釋過。”詹立樞說,“嗚嗚,不要因為精神體是蝴蝶就短命啊,我們結(jié)婚才多久……”
詹立樞演著好玩,假裝要伸手擦淚,結(jié)果手忽然被握住。燒得糊涂的杜藍錫勉強睜眼,眼白遍布紅血絲,可慘一副景象,他還啞著嗓子說:“認識半個月,結(jié)婚兩周。”
“……”
原來杜藍錫醒著。
“不和你開玩笑了。現(xiàn)在怎么樣,還很難受嗎?你家的醫(yī)療儀不行啊,按理說退燒是最基礎的功能,應該是分分鐘的事。”詹立樞說。
“眼睛疼,嗅覺失靈,腦袋脹痛。”杜藍錫是難受得要命,他也許多年沒有犯這么重的高熱了,“你把醫(yī)療儀的背板拆開,后面有一個小的冷藏箱,有三支針劑,取出來,幫我肌注。”
詹立樞如是照做,但在打針前,他謹慎問道:“你經(jīng)常生病嗎?”
“先按哨兵的結(jié)合熱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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