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啊?!?br>
“話說回來,你家里為什么鋪的床墊為什么是軍用品?我以為詹家這么有錢,你家又把詹姓給了你,應該會很寵你才是。”我問道。
“睡什么床墊,住在哪里,不都一樣嗎?你這里不也還用著最基本的設施?”他無所謂道。
“你過來。”我拍了拍床鋪。
詹立樞赤腳走過來,坐在我身邊。他往下按了按,然后掀開床品?!澳阍谶@里鋪兩萬星幣一張的床墊?!”詹立樞驚了,聲音變調。
我說:“人,吃好和睡好是最必要的。我們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睡覺。”
“……原來你的錢都是花在這兒。我還在想,杜家怎么可能沒錢?!?br>
我說:“而且你家也亂糟糟的,好像根本不打算長住似的?!?br>
“這怎么可能?我在那個家住了至少五年了。”詹立樞比劃他的大魚池,“杜藍錫,你這人說話會不會太直接了?”
我說:“沒關系。把床墊換成我的床墊就行?!?br>
詹立樞有點跟不上我的腦回路,托著下巴半晌不知道說什么。耗了一會兒,他爬上床,鉆進被窩,享受兩萬一張的床墊。帝國的貨幣比較金貴,而且我一年年薪五十萬,一張床墊就是我一半的月薪,確實奢侈。可這是我從我的飛船上卸下來的。我會帶著它到處走。又不是給每一座燈塔都配這樣的床墊。我理直氣壯。詹立樞忽然說:“我不想把我的賬戶和你關聯起來。你太奢侈了?!?br>
“可以理解?!蔽艺f,“明天和我一起去釣魚吧?綠幽靈上有很多可食用生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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