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法全信。真的有人會喜歡疼痛嗎?而且每個人對疼痛的感知都不同。疼痛不是客觀的。我不知道詹立樞會不會容忍那些他本不該容忍的疼痛。
忽然,詹立樞伸手捏了捏我的睪丸,不重,就是玩味地揉捏一下。我差點被他捏得射出來,本來當(dāng)下就準(zhǔn)備溫柔一點對他的,可他這么一弄,又讓人有些惱火了。
我小心地讓肉棒后退,既然他說宮口太緊,那就磨松,松了便拔出來。但詹立樞看出我的意圖,晃著腰往我的龜頭上撞,讓我的肉棒完全不按我所想的那樣,操他的子宮,宮交,簡直要把他的子宮插破。詹立樞撫摸自己的小腹像撫摸可能孕育的嬰孩那樣,溫情之余讓人毛骨悚然——他有太多秘密。不知道他的乖順是裝的還是真的。
猛插數(shù)百下,我真的感覺光魔都隨著我們的性交開始晃動了,因為我上頂?shù)牧饨^不算小。詹立樞的小穴貪婪地吃肉棒,淫水流了我一大腿,濕潤潤地弄臟機甲駕駛座。臨射精之時,我伸手握住詹立樞的肉棒,它高高地翹起,隨著我的抽插而上下晃動,偶爾會拍打到我的腹肌上,如此可愛。我捋動著他的肉棒,詹立樞伸手過來要扳開我的手,不讓我碰肉棒,可我感覺他的花穴會跟隨肉棒的快感而收緊,所以我不放手。
我們暗暗較勁著,最后是詹立樞落敗。他咬著下唇、半閉著眼睛被我的精液射了一肚子,激流沖刷他的子宮,睫毛一顫一顫的,濕軟的子宮竟然能兜住那么多精液,一點都不滲出來,再仔細(xì)一看,原來是宮口太緊的緣故。我說,“沒用,磨了好久,你的宮口還是打不開,看來得夾著回去了。”
詹立樞被我托著屁股,射完精我的肉棒微微軟下來,但還是拔不出,詹立樞的腦袋埋在我肩膀衣料里,他悶聲道:“做的時間……不夠長……或者下次我去用藥,把這里弄軟一點?”
“不要用藥。”
“嗚嗚……”
“不知道你怎么辦到的,但我也看到你體內(nèi)的情況了。”我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幫助他平順呼吸,“我們約定一下吧,下次還是不要插那么深了。我不會主動這么做的,感覺太超過了……”
我的脖側(cè)忽然猛地一痛,反應(yīng)過來是詹立樞狠咬了我一口。詹立樞說:“我喜歡。你不要自作主張。你以為我需要這種溫柔嗎?那我干嘛要找你這么好看又雞巴這么大的老公?”
……詹立樞的說話藝術(shù)讓人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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