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疼痛,我驟然睜開眼睛。疼痛來自我的手指,無名指的痛意直達心臟,麻痹酸疼,我恍惚間看向車窗外,我們在一片荒原貼地行駛,詹立樞雙手掌著方向盤,仿佛要帶著我去死那樣全速前進。我的左手無名指流血,戒指內有設裝置,金屬貫穿我的無名指仿佛意圖切下它。
“詹立樞!?這是怎么回事?”我后知后覺地察覺到危險,搶方向盤是沒用的,連接光腦,發現光腦彈回我的權限。面前荒原永無盡頭,車輛導航已關,只剩詹立樞手動。我喊問著,詹立樞不回話。
一瞬間我想的是謀財害命。結婚之后我再死,遺產就有人可繼承了。杜家再沒有活人,就算有蹊蹺也不會有人替我打官司。但這真的必要嗎?我望向詹立樞。詹立樞赭色的瞳孔望過來,冷冰冰,吐出幾個字:“我不跟你走。”
“我會把你藏起來。”詹立樞緩緩道,“我在這里有私人基地。沒有人會知道。”
“戒指會長進你的肉里,以后你都拔不掉它。”詹立樞語氣里有懲罰我的理所當然意味,“詹家人來找你了,對不對?但你不跟我說。”
我說:“我為什么要跟你說?既然都要離開帝星,為什么要在意詹家人的糾纏?”
“我在意!”詹立樞吼回來,“我們在基地里待兩個星期,然后再離開帝星——”
我在意的是:“離開帝星呢?去哪里?”
“當然是我的私人領地。”
“詹立樞,那你這是在騙我。”我說,“你和我結婚,就是為了把我關起來嗎?不是做詹家的性奴,但做你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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