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車加速中,我依舊行駛在這條道上,可我的哨兵動態視力告訴我,紅車的目標不對勁——它的行駛動線似乎和我是重疊的,不,它的動線目標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很快,我就感覺到一種被定位系統瞄準的雞皮疙瘩。
我催動能量源,切換手動駕駛,在紅車加速時,我壓著車速,仍然讓車輛偽裝成自動駕駛。而當那片鳥羽忽然加速,如刀片般閃襲,只留下一道光流,我的車則只差那么一點點就如同被撞飛出去的流星。
我在那距離縮短至紅色警戒的瞬間升空三米,然后瞬間減速,讓紅車過速地劃出長長一截。起初我打算調轉方向逃跑,但紅車的性能顯然高于我的車,于是我改了方案。
紅車靈活掉頭,顯然打算反方向追上來,而我的車就停在那里。帝星的懸浮車統統拆除了武器系統,但我不能賭對方的品德。我今天是來結婚的,不是來火拼的,車上自然也沒有武器。
我干脆就等在那兒了。把我的車撞壞會很麻煩,但跑來跑去這么狼狽同樣很麻煩。
紅車見我不打算走,竟然也放慢了車速,逆行回來,最后與我的車并肩停下。看來我猜對了。這家伙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車也搞得一團糟。
車窗搖下。
我不認識對面的司機,可車窗打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湊過來,似乎有些面熟,但我印象里完全不認得他們。
坐在駕駛座的人開口道:“杜藍錫,哇,你真的要來我們家當性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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