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詹立樞之前說,因為我們的精神體曾是同一故鄉的物種,舊地球的南美雨林。據說這能幫助詹立樞順利升級,我大概理解成是血統的進化或者是提純。雖然精神體的遺傳并不十分穩定,會有隔代遺傳甚至返祖,但杜家的標志物種就是大藍閃蝶,我的哥哥和姐姐也都繼承的是大藍閃蝶的精神體。
“怪不得詹立樞這么著急結婚。”我了悟道,“他大概是想獨占我?私下里他從來沒有提過他弟弟,而且他還說他占有欲強。”
“噢我的少爺……這不是什么一夫一妻制的事……您就算和詹家的下任家主結婚,他弟弟也可能會來找你的!”管家的語氣有些憤憤,“就以詹家的傳統來說,搞不好詹家下任家主最后還是會妥協!”
我有些無法理解詹家人的腦回路,“他們家的雙胞胎并不總是兩個向導吧?如果是兩個哨兵呢?萬一有一個是普通人呢?共享杜家人的思路是什么?而且兩個向導壓根沒必要搶一個哨兵,兩個哨兵搶一個向導還差不多。”
“我怎么能理解瘋子的思路?”管家撲通跪下,抱著我的雙膝,不住地哀嚎,仿佛馬上就要眼見著我去受淫刑了——“總之少爺你不能去,嗚嗚,不然您今天就走吧,我替您收拾東西,您趕緊去港口。”
我一時間覺得世界上催我的人又多一個。
詹立樞催我結婚,管家催我離開。
這其間有我想不明白的事,但去求索又稍微有些沒必要。最直接的方法是問詹立樞,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論詹立樞是坦白告訴我還是騙我,問一問都不會掉塊肉。
這時候我還不打算逃婚。
我仍然叫管家替我找西服。馬特甩手不干了,賴在地上裝故障,我就自己上樓去找。好巧不巧讓我找到一套純白西服,全新的,盒子底部藏著紙片,我神傷地將紙片反扣過來,可只是一眼我就讀完了整張卡片的文字。我試過純白西服,無比合身,可白西服配我的金發實在亮得像白日點燈,招搖愚蠢。我又找到一套藏藍的西裝,就它了。
管家的機械哭聲陣陣傳來,我回到客廳時忍不住又踹他一腳,“我昨天和詹立樞做了。我喜歡他的身體。”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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