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整整一晚,我都沒能把肉棒拔出來。大概也是這么不堪地就睡了。
水柱的光效亮了一整夜,睡夢里我都像是在海底被巨物給扒鎖著,一夜沒有睡好。醒來的時候詹立樞四肢并用地扒著我,睡相進一步毀了我對他初見的印象。我趁機拔出了我的陽具,去上了廁所,出來時那糟亂的床墊上已無人,剛剛睡得像死人的詹立樞不知所蹤。
“咣咣”兩聲,我聽見沉重的敲擊玻璃的聲音。我往水柱看去,不知何時,詹立樞竟然進入了水中。原來這水族館是為他自己準備的。
詹立樞非常靈活自如地在水下活動,整根水柱高約十五米,從地下一層貫穿到地上三層,詹立樞大概是佩戴了實時造氧的設備,在我看來有些太過還原自然的水體,詹立樞游動穿行,像一尾渾黑的魚。他不僅精神體是巨骨舌魚,難道他的混血也是水下生物?我不好打聽這些,在地上找到我的褲子,一一穿上。詹立樞在玻璃柱里朝我打招呼,我十分不適應,梗著脖子點頭算是回應了。
他大概是意識到我想走,沒在水里待多久便立刻出來了,踩著浮空板晃晃悠悠降落到我面前,“不休息一下嗎?現在還很早?!闭擦袦喩沓嗦?,腰間垂著那條腰鏈。
“我不習慣在別人家休息。”我說。
“很快就不是‘別人家’了,”詹立樞隨意地接過機器人送來的浴袍,“我們今天就去結婚吧?”
我思來想去,其實沒有拒絕的道理。
詹立樞個性奇怪,但并不討厭。他有頗多秘密,但我也有。這不能算什么理由。但我總有直覺上的理由,讓我不禁想要暫緩這一過于猛烈的攻勢。
詹立樞踢了踢地上的床墊,很快這張不雅的床隱藏了起來,隨后他又倒了兩杯酒,遞給我一杯,“我已經在休假中了,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們就去登記?!?br>
進度太快了!在我看來,別人催著你干的事,大多不是好事。我婉拒了詹立樞的酒,“先讓我回一趟家吧。”
“你要是逃走了怎么辦?”詹立樞笑笑,把兩杯酒倒作一杯,一并喝了,才繼續道,“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味道,很濃。真可惜,要是你對向導不過敏就好了,不然以我們昨晚的狀況,應該已經完成綁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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