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只有很少的向?qū)Р庞行菝咂谝徽f。向?qū)Щ蚨嗷蛏贂诼殬I(yè)生涯中留出空白年，他們有他們自己的修行。休眠期，向?qū)耆还ぷ鳎衿胀ㄈ四菢踊钪Ｎ乙郧笆锹犝f過一些藥物可以強制向?qū)нM(jìn)入休眠期，推遲向?qū)У慕Y(jié)合熱之類的。休眠期要么是種病，要么是某種自然過程。我的確沒有問過詹立樞。

        “我的休眠期和升級，其實是同一個問題。”詹立樞說，“你應(yīng)該聽過詹立樞家的性伴侶事跡，大概就是……大多數(shù)詹家人不到二十歲就已經(jīng)很風(fēng)流了。每一位詹家的向?qū)Вy(tǒng)越純，休眠的影響越大……這種休眠就像是人會走神。詹家向?qū)г谑褂昧司裼|絲或者其他向?qū)芰χ螅駮軠o散，提不起精神，發(fā)呆，反正就是靈魂不在場了。這時候我們就會做愛，用哨兵的精神圖景和精神體滋養(yǎng)我們。不是所有哨兵都能幫助我們升級，但詹家一般都會找有可能升級的人，所以，嗯，我們只找那些南美種。”

        “你的父輩祖輩升級成功的，多嗎？”我問。

        “這個升級要看升到什么程度才算成功。這么多年來，詹家人一直在飲鴆止渴。試過一個就會想要第二個，想要新的刺激，想要繼續(xù)升級。”

        這說得通。人之常情。

        但詹立樞說：“我覺得他們的方法可能不大對。所以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忍耐。幸虧你出現(xiàn)在帝星了，否則我徹底進(jìn)休眠期之后，找你更麻煩。我不是說他們這樣風(fēng)流是錯的，但我爸已經(jīng)瘋了，那些哨兵并沒有幫上大忙。我在確定一件事有十足把握前，不會輕易行事。我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具行尸走肉，所以我一直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忽然有一個不合時宜的疑問：“難道你們沒有打過杜家人的主意？不是我，是我的哥哥姐姐。”

        “當(dāng)然想過。我爸一開始打算讓我去找你的哥哥。”

        ……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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