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和我結婚是你反叛詹家的目的還是手段?”
詹立樞說:“怎么能這么說呢?和你結婚是真愛。”
詹立樞這騙子,嘴巴說著說著就跑偏。
他能分辨我是在真心工作還是假意忙碌。詹立樞說我是自我流放的苦行僧。我說你什么時候能幫我解決一下這枚會咬人的戒指。
早上那一頓吃得多,詹立樞就斷了午餐,晚餐時又是肉,他的烹飪手段單一,料想應該很快就會膩。吃完詹立樞再次找我要手環,“我想出去跑跑步?!彼f。
“下層有全息模擬系統,已經加載了綠幽靈的地圖,你可以用系統鍛煉。”我說,“要出去的話恐怕還是有危險。”
“你不讓我運動的話,我真的會胖死?!闭擦姓f,“那老公要和我做飯后運動嗎?”
我就知道詹立樞在這里等著。
我說:“我會教你怎么用全息系統?!?br>
詹立樞不等我了,他吃飯速度其實很快,而且吃得專心,不像我,吃飯吃得三心二意,會開光屏在一旁找樂子,比如我同事定期更新的異星負鼠的飼養日記。我聽見淋浴的聲音,詹立樞洗完澡,裹著我的浴巾,進我的房間,拿了我的運動服,渾身上下全部都是穿我的,即便我已經告訴他,倉庫在哪里,倉庫里有很多全新的衣物,他可以隨意取用。寵物的毛質有棉質和絲質,詹立樞的頭發很明顯就是棉質的,干且蓬松,洗完澡簡單吹一下就亂七八糟,在軍部見人得抹發蠟,否則是軍容不整。我不知道怎么和人聊有營養的天,家人去世后,我很久沒和人同居。況且我和家人聊天更是只聊屁話。和詹立樞相處的感覺略有局促,我就連接待同事都覺得尷尬,突然冒出一個結婚對象,事先沒有任何了解,也沒有試用期。就這樣突然地已婚,戴上戒指,很難不覺得是命運之神把我和詹立樞捉對關進小籠子受罰。還是說只有我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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