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向導的時候,話都不會多說一句。”詹立樞說,“像你這樣壓抑本能的哨兵,在戰場上我會直接讓他們去送死,毫不可惜。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把你的天賦全用來自保了,而且你自己都無法控制這一點。”
“我勸你不要在哨兵向導結合這件事上抱有什么希望,除非你想做寡婦。除非你想要杜家的什么東西,卻在遺產清單上。”我有些受不了詹立樞的談話風格。他要么是引誘人做愛,要么是做明目張膽的野心家。我只能喝下果汁。
“那我當然要老公你活著。”
“別喊我老公。”
“我就喊。”詹立樞說,“怎么樣,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不想扼住我的脖子嗎?不想懲罰我嗎?”
“像你這樣明牌來打,誰會真的被你激怒呢?”我說,“詹立樞,我不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偏方,但激怒我肯定沒用。升級的事,我會幫你一起研究。你要把你腦海里那根擰巴的筋先抻直了再跟我一起生活。”
我知道現在是怎么樣一個情況。
就是我和詹立樞互相覺得對方是神經病,但又莫名吸引且結成實際婚姻關系的情況。
詹立樞還搞錯了一點。我不是情緒穩定。我是感知不到我的情緒。他不能挑戰一個我完全無感的東西。我知道我的情緒是什么,但我并不對其有真正的反應。一切都僅僅停留在意識程式而非生理程式上。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