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樞停下手指,眼見飛船已經(jīng)停穩(wěn),是真的到了世外桃源,他存好那畫,用褲子擦擦踩過的椅子,站起身來,一步兩步走到我的主駕駛座,朝我伸出手。詹立樞說:“你的左手,我看看。”
“就這么想要我的無名指嗎?”我問。
詹立樞苦笑,“就是要看看傷啊。我錯了。”
我推開面板,絕不將手交給他。我推著他的后背,“下船。”
一條長長懸空索道,我的兩艘飛船懸停在燈塔旁。他走在前,我走在后,他像是我的犯人。一陣勁風(fēng)卷過,詹立樞差點被吹倒,我才想起沒給他戴全適應(yīng)手環(huán),幫他適應(yīng)新星球的氣候以及力場,碰到刮風(fēng)下雨之類的還要遮擋一下。沒辦法,只能牽住他。詹立樞的手立馬回握過來,冰冰涼。
走進(jìn)居住層,坐定餐桌前,詹立樞無辜地仰面,我給他倒了一杯水,只說:“你現(xiàn)在是到了我的地盤,和在帝星情況不同了,你不老實,我也沒辦法,就算弄出人命事故也只能認(rèn)。”
我的意思是,如果詹立樞實在古怪到危險,說不定他會死在我手下。這是一句威脅。但詹立樞很明顯不是這樣認(rèn)為我這句話。
他說:“你認(rèn)就好。幸好現(xiàn)在還沒有這樣的事故讓你認(rèn)。”
我一時間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他這句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綁架事故,你不打算認(rèn)真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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