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自蹊想快點完事吃小蛋糕呢,正賣力工作著,可是,他怎么覺得這雞巴越來越硬了,還變燙了,燙的他屁股里癢死了。
好想伸手進去摳,哦,對了,程自蹊想起來了小言哥哥教過他,用他的雞雞捅進去讓雞雞流水就可以止癢了。
不行,太癢了,手指越大用力扣住李不言的肩膀,更加使勁地往下坐,幾乎每一下都要坐到底部,房間里的啪啪聲突然變大。
不過沒人在意,這個家里只有他們兩個,所以不用擔心被家長發現。
程自蹊不想被發現純粹是因為李不言跟他說不能把他們做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不然以后就再也不給他買吃的了。
李不言不想被知道,那原因不就太簡單了,不想被父母他是個變態唄,尤其是程阿姨,萬一知道李不言仗著程自蹊傻,哄騙著自己孩子做這種事,那估計提刀就往李不言身上招呼了。
程自蹊雖然是個只有媽媽帶著的傻子,可是程阿姨待他并沒有比其他普通人家父母待孩子差,甚至因為程自蹊傻,程阿姨操心更多,付出的愛可能也更多些。
當時第一次發生時,李不言也因為程阿姨的緣故目光清明了一瞬,可轉眼就被色欲蒙了心,遮了眼。
后來漸漸次數多了,更加無所顧忌,肆無忌憚,甚至在程自蹊的房間里做愛了。
李不言也越來越食髓知味,他不明白小傻子怎么會這么好操,操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現在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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