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百思不得其解。他沒什么腦子,也不愛思考,從看到這個新人的第一眼起,就滿腦子黃色廢料,轉著很多嘿嘿嘿的念頭。
無他,這個人太他媽漂亮了。
一號匱乏的文學素養,不足以支撐他文采斐然地來夸獎對方,滿腦子就只有“漂亮”兩個字,漂亮得讓人只想說臟話,干臟事。
這種漂亮也很特別,這人無疑是個男人,身高不比一號矮,雖然瘦了點,但襯衫底下也看得出是有肌肉的,身材很勻稱,腿又長又直,比畫出來的還好看,被深色的褲子包裹著,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他的容貌長得很好,但是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都絕不是他的容貌,而是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
一號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看,稀里糊涂地想來想去,只能想到自己在當門童的時候,看到五星級酒店來來往往的豪車里,西裝革履的那種成功人士。
有錢有勢,有房有車有女人,多的是花不完的錢,長得人模狗樣的,手上一塊表的錢,夠一號掙一輩子。——也許都掙不到。
這種人怎么可能進到這種低賤的地方來呢?就算是殺人放火,他手里的錢也足以把這事兒給填平了。
一號很納悶。
更讓他納悶的是,這個漂亮又優秀的男人,姿態很平靜。他好像沒有犯任何的罪,也不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安安靜靜地走了進來,腳腕上的電子鐐銬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聲音并不響亮,輕微而禮貌,好像怕打擾了他們幾個原住民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