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點什么呢?就地取材吧,飛機也是不錯的歡愛場所,半隱蔽半公開。門是開著的,空姐隨時可能過來,增添了許多刺激感。
白奕秋很期待,因為孟宴臣在這種場合會很緊張。而他越是緊張的時候,往往越敏感。
柔和的光線照在孟宴臣視網膜上,朦朧之中,有一只熟悉的手游走在他腰間,來回撫摸。
他怔了怔,頓時生起一種荒謬之感,無奈地睜開眼,按住對方的手,微惱:“這可是在飛機上,你是瘋了嗎?”
“我可沒有瘋。”白奕秋狡黠地眨眼,“不信的話,你感覺一下。”
孟宴臣稍一遲疑,就發現自己是在夢里。——因為下身多出來的某個器官,顯然不該長在男性的他身上。
事實證明,對壞男人是不能放松警惕的。就這么一秒鐘的耽擱,白奕秋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胯間,放過沉睡的性器,徑直分開幾片肉唇,揪住不起眼的陰蒂,碾壓揉搓。
“你……呃……”孟宴臣不由自主地一激靈,腰椎一麻,驚覺自己坐在原位,衣著完好,只褲子里鉆進一只作亂的手,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女穴。
陌生又舒爽的酸意頃刻間蔓延全身,爽得他頭皮發麻,有心想阻止白奕秋的手,無力地顫抖起來,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道。
他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修長的大腿有一點肉感,充滿彈性,緊張地蹭在一起,卻好像有意迎合白奕秋的手,慌亂中透出兩分不自知的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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