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又色情,圣潔又淫蕩,衣衫不整又面無表情,整個人都矛盾得勾魂攝魄,簡直像被惡魔蹂躪奸淫的神父,奶子都被玩得不成樣子了,漲奶漲得隨時都會流出乳汁,卻還要做出一副不可褻瀆的神色。
算起來,白奕秋在夢里其實已經把孟宴臣玩透了。他可以確定,哪怕是粗暴的強奸,他也能把對方肏得欲仙欲死。
所以,壞男人一邊裝無辜認輸,一邊悄咪咪靠近?!拔襾韼湍闳∠聛戆伞!?br>
“不用。我自己可以?!泵涎绯疾惶嘈艍衾锇邹惹锏墓澆??!@人可能根本沒那種東西。
他低頭觀察著乳環的構造,沒有找到接口處,皺了皺眉,試探性地伸出手,捏著乳環的一端微微轉動。
劇烈的痛楚和觸電似的麻痹感突然迸發出來,乳環拉扯到了敏感的奶頭,引得那嫣紅的小東西顫了又顫,顏色更艷麗了。
從白奕秋的視角看過去,竟像孟宴臣在玩弄自己的奶頭似的,畫面難言的銷魂,幾乎立刻就勾得他雞兒梆硬。
顯然乳環的接口處是藏在看不見的地方,孟宴臣必須很小心,動作輕緩,一點一點地轉動小巧的乳環,才能勉強看到那針尖似的細縫。
忽然眼前一模糊,白奕秋已經摸到了他跟前,趁他不備,偷走了他的眼鏡。
孟宴臣:“……”
“你幾歲了?玩這種把戲?”
“真的很好看,很適合你,再戴一會兒嘛?!卑邹惹飻n著戀人的胸,愛不釋手地撫摸揉捏,富有彈性的乳肉在他掌心摩挲,柔韌極了,仿佛有種磁鐵般的吸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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