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適應新環境,它們在瓶子里都不怎么叫了。
白奕秋覺得是件好事,孟宴臣有點惋惜。他們回到帳篷里,昆蟲愛好者還在專心地盯著那些玻璃瓶,尤其是閃閃爍爍的螢火蟲。
“真漂亮。”孟宴臣感嘆道。
“是挺漂亮的。”白奕秋跟著感嘆。他心不在焉地看著一部黃色小電影,分享給不感興趣的孟宴臣。
“你自己看吧。”孟宴臣寧愿去注視螢火蟲,眼睛一錯不錯地觀察那忽明忽滅的光點。
白奕秋的視線像一支畫筆,描摹著夜色之中孟宴臣的身影。
十八歲的男孩子,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骨肉勻亭,抱起來很舒服。橙子味的沐浴露明明是和白奕秋共用的,但聞起來無端就更沉靜清甜幾分。
興奮勁兒過了之后,孟宴臣迷迷糊糊地取下眼鏡,頭一歪,向著桌上螢火蟲的方向睡著了。
白奕秋的手搭在他腰間,試探性地摩挲起來。這個背后摟抱的姿勢,很方便從睡衣的下擺伸進去,偷偷摸摸地玩弄對方的胸。
孟宴臣沒有醒,這就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好處了。他對別人都很有邊界感,——但這“別人”里面從來不包括白奕秋。
沿著柔韌的腰線往上,沒有夸張的肌肉,但摸得出長期運動鍛煉出來的勻稱肌理。白奕秋的呼吸微亂,迫不及待的雙手很快落到了孟宴臣的胸口,揉捏著那附近的軟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