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你腦子里都是泡泡嗎?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讀研,放棄工作,放棄自己的未來?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活得像個宋焰的掛件,這樣的人生,真的幸福嗎?”
許沁鼻子一酸,淚如雨下。
孟宴臣不忍再罵她,只是加重語氣道:“你還不明白嗎?向下的自由根本不是自由!”
戀愛腦是病,絕癥。
可他如今連許沁的哥哥都不是,也無法干預她的人生,只能送她一程,陪她一段,等他最討厭的人趕過來,把他最喜歡的女孩摟在懷里。
宋焰把流淚的許沁抱在懷里,夫妻倆在醫(yī)院的走廊說著小話。
孟宴臣冷眼看著,剛剛在車上還委屈巴巴的許沁,現在已經在宋焰的幾句安慰話里笑出聲來,高高興興地撒起嬌來。
兩人你儂我儂,粉紅泡泡滿天飛。
有情飲水飽,大抵就是如此。孟宴臣一輩子也理解不了。——這大概就是許沁不喜歡他的原因吧。
他默默地退開,沒有了曾經爭風吃醋的心氣。失落嗎?確實是有的。但孟宴臣已經接受了“許沁非宋焰不嫁”的事實,默認了他們是天生一對,誰都拆不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