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在警覺的瞬間,就感覺腰椎一麻,一股強烈的電流抵著后腰,轉眼間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骨頭。
“呃……”他失去了所有反抗和掙扎的力道,軟軟地倒在男人懷里。
“你想要什么?如果是錢的話,開個價……”孟宴臣試圖和對方講道理。他的小腹墜墜得不舒服,渾身還殘留著電擊的麻痹,連手指都在不停抖動。
倘若只有他一個人,絕不至于如此狼狽??墒悄莻€不請自來的小家伙,不僅讓他的身體素質大跌,還總是時時刻刻提醒他:
“我很脆弱,你要小心一點,不然就可能失去你的寶貝?!?br>
“有錢了不起嗎?老子還真不缺這三瓜兩棗的!再說了多少錢能操到你這種極品?”男人粗聲粗氣地笑,熟練地掏出麻布蒙住孟宴臣的眼睛。
說實話,孟宴臣反而略微松了一口氣。因為看不到嫌疑人的面目,意味著他有更多機會從對方手里活下來,被先奸后殺的幾率會小一點。
電擊棒在他脊椎處又來了一遍,滋滋作響的電流四處亂竄,孟宴臣急促地喘著氣,緊張不安地開口:“別……我懷孕了……”
“你騙鬼呢?男人也能懷孕?”
“真的……我、我是雙性……”孟宴臣沒有因為雙性的體質自卑過,孟家的家教也不允許繼承人因為這種事自卑,只是在心懷不軌的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總歸有點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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