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孟宴臣忙著看他的蝴蝶,敷衍了兩句,就把手機塞了回去。
白奕秋對著肖亦驍含糊其辭:“他肯定覺得他挺好的。他是什么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叔叔阿姨年紀都大了,沁兒又跟別的男人跑了,聽說她要結婚了是吧?唉……不提了,他連體檢都不肯做,我有什么辦法……”
他這邊唉聲嘆氣,嘀嘀咕咕地抱怨,孟宴臣聽不下去了,揚聲打斷:“白奕秋!別胡說八道!”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本來就做完全套體檢好不好?”白奕秋和對面告別,渾然不管幾個朋友已經誤會了什么。
他們慢悠悠地回家吃早飯,開始悠閑而養生的一天。
泡茶,擼貓,下棋,擼貓,拼圖,擼貓,看昆蟲雜志,擼貓……
白奕秋突然愛上了攝影,一會手機一會相機,屋前屋后到處搗鼓,最后拍出來的成品可以統稱為一個風格。——
《南山南》《致我無望的愛人》《蝴蝶飛不過滄海》《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我那除了活著什么都會的亡夫》《比白月光更有殺傷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真是絕了,孟宴臣只是穿著淺色的開衫靠坐在窗邊看貓咪撲蝶而已,照片拍出來愣是有一種時日無多的感覺。
白奕秋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不是他攝影技術的問題,是孟宴臣自己的氣質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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