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很乖，被淚水浸濕的眸子異常漆黑，鐘宴庭說不上來什么感覺，總之很高興。

        “那你叫兩聲。”

        “什么？”

        “狗叫啊？”鐘宴庭又摸了他的下巴，說：“叫給我聽。”

        姜理咬著唇，沒答應，樣子扭捏，語氣委屈：“可是我不是真的小狗啊……”他雖然答應了做鐘宴庭的小狗，但他依舊是個人啊。

        “笨死了。”鐘宴庭伸手捏了他的臉，“你不是小狗，你是豬。”

        姜理的臉頰被捏得紅通通的，但是一點也不疼，心跳很快，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鐘宴庭。

        如果鐘宴庭喜歡的話，也沒關系，反正只有鐘宴庭一個人知道，他也只做鐘宴庭一個人的小狗。

        姜理給足了自己勇氣，張著嘴，卻發現怎么也叫不出口，鐘宴庭深深地望著他，他看不懂那個眼神蘊含著什么，覺得身上有什么東西刺著他，他移開視線，望著操場邊的柵欄，很輕地喊了聲：“汪......”

        他沒注意到鐘宴庭呆滯的神態，只看見了鐘宴庭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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