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周圍充盈著非常濃郁的信息素氣味,是屬于鐘宴庭的味道,他不太能夠聞出來具體是什么香氣,總之是好聞的,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有些輕微的變化。
腿根酸軟,腺體滾燙,鐘宴庭仍舊離他非常近,他強撐著最后的理智去找那個給他打電話指定要他送東西的人。
姜理下意識地散發出求救的信號,他希望客人能夠替他解圍,但是仔細一想,客人有什么義務替他解圍,況且這個客人跟鐘宴庭認識,他們一看就是朋友。
謝楚鈺好整以暇地站在一邊,看著鐘宴庭跟那個送外賣的Omega不同尋常的舉動,沒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姜理意識到這個謝先生騙了他,是因為他說鐘宴庭不在,自己才來的,說到底也怪自己,要不是貪圖那點小費,他根本不會來。
所以他是故意的,故意騙自己來這里,然后讓鐘宴庭看見嗎?
“我的東西呢?”
最開始反應過來的是鐘宴庭,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到謝楚鈺走過來,然后姜理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才發現姜理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紙袋。
“在這里。”姜理連忙后退一步,接著把紙袋遞給謝楚鈺,埋著頭,后頸的皮膚像過敏了一樣,“你要的都在里面,我、我先走了。”
“謝了。”謝楚鈺接過后,淡漠地看了眼鐘宴庭,鐘宴庭理都沒理他。
姜理把東西給人以后,頭也不回地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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