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寶貝你都要對她們脾氣好點。”
“又不是我寶貝。”
“......”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鐘宴庭的口罩還放在上衣的口袋里,他剛想拿出來戴上,就看見電梯門外站著的人。
不像訂婚宴那天穿著專門送外賣的馬甲,而是穿了件連帽的淺色衛衣,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露出飽滿的額頭,鼻尖泛紅,應該也是被風吹的,一雙眼睛圓溜溜的,楞楞地盯著電梯里面的人看。
電梯里沒人出來,姜理也沒進去,直到電梯門快要關上,被一只手按住,陸昭看好戲似的調侃了聲:“這不那誰嗎?”
他們沒想過在這里能碰見姜理,姜理更是沒想過會在這里碰見鐘宴庭,他以為在訂婚宴那天就是最后一面了。
&站在電梯的正中間,穿著皮衣戴著眼鏡,看上去比訂婚宴那天穿著西裝要好接近一點,一個電梯里,一個電梯外,很近的距離,不到兩米,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幾秒,是姜理率先低下頭。
“對不起,我、我找錯地方了。”
他不確定鐘宴庭還記不記得他,應該是不記得了吧,肯定不記得他了,怎么會記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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