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痕是主受難時的五傷,于教會還是信徒都意義重大。迄今為止教廷承認的圣痕只有一例:十三世紀的圣方濟各的五傷。這樣虔誠的象征,絕無可能平白無故降臨在非信徒身上。遺憾的是,我聽聞這位年紀輕輕的鎮民,僅是在教堂的重建工作中搭了把手,在此之前并無參與教會事務的興致。他若是真心實意選擇信仰,為何竟得到這樣的回報?如今的他,用狀態不佳來概括都是無法饒恕的輕描淡寫。”
“不信的人就沒資格擁有圣痕了嗎?”
“神跡的降臨自有祂的道理!”
這兩句話先后朝我砸來,看看時間就明白他們可剛享用完早餐,我應該感激他們還沒朝我扔雞蛋。
“你們都心甘情愿步入這里,其中不乏視信仰如生命的教友,為何這樣的神跡不降臨在你們之中?試問若是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是會擁抱這個的人么?”
問出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人們紛紛像鴕鳥一樣低下頭。也許他們是真的在掂量迎接這樣的神跡要耗費掉自身多少成本,才能在信仰和世俗生活中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吧。
“那么他的傷是從何而來?我相信你看過相關資料,你將那樣的傷痕推給人為,是不是太過武斷?而且他緣何要放任他人傷害自己?”
&從醫生旁邊站起來,不幸的是仍然絆了個趔趄,勉強站穩身子問道。
“我并無說明傷痕緣何而來的義務,但我可以告知你,他的病歷上有‘疑似痛覺缺失’的字樣,來自之前收治他的醫院的某位神經科專家。我相信這樣的疑難雜癥,醫生在診治時肯定如履薄冰,不會妄加臆測。而痛覺缺失的人,身上有很多傷疤會是很常見的情況。我想這也適用于。我說的對嗎,?”
“我可以證明情況屬實,但他那四處傷痕仍然流血不止。我們今天也將繃帶換掉了。修士,我昨天有問過你是否看過換下來的紗布,你對它們并無興趣。”
他這句話弄得我就像個明明是破不了案還硬要攬瓷器活的糊涂警探。不死心的人們也重燃希望,有不少人將責怪的眼光沿鼻梁投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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