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玩個游戲?!?br>
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光,轉瞬即逝。
我拿出個棉麻手織的小袋子,袋子鼓鼓囊囊,里面塞滿了東西,可能是一捆鈔票,也可能是一團新買的毛線。我捏住束著袋口的繩子,幾乎要使袋子撞上男孩的睫毛,他卻并沒有合上雙眼之類的躲避反應。
“猜猜看里面有些什么,猜對了就送給你。”
“……對不起先生,里面有什么只有你才知道?!?br>
有那么一會兒我覺得這聲音不像是對面這個孩子發出來的,因為他那張小嘴就沒怎么動。我叫他重復一遍,他則閉口不發一言。
窗邊那道光帶下塵埃在飛舞。從那里投射進來的一塊光斑映在墻上,一顆不安分的石子投入這潭死水,水面好不容易起了些波浪。
“好在你不是個見錢眼開的孩子,不然我回去的路費就要打水漂了,”我解開繩子,倒出一捆十美元鈔票。
人生而脆弱,總需要些什么東西來充當保護傘。部分人受到啟蒙,攀上了科學這樣的高枝,那就拋棄曾被宗教欺瞞的自己,斥責它蒙蔽人心,擁抱從猿猴進化到智人的事實,堅信人能夠搞明白世上的一切,沒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只取決于何時解釋。
另一些人實在是無法摒棄宗教的撫慰人心,但是大腦偶爾接受了點刺激也會是受寵若驚,因此在他們那里,某些奇特現象毫無疑問是神明顯靈或是惡魔作祟,他們添油加醋地口口相傳,最終成為恐怖家的靈感來源,抑或是精神病患的噩夢。
我看不慣的是這類人:自行制造異象,然后吹噓神跡的存在。精巧的伎倆是會讓水變酒,愚昧的人則買了帳。他們想方設法喚起教徒的恐懼,無論出發點是不可告人還是讓他們更為信靠神,我都對此嗤之以鼻。就如圣母像淌下玫瑰味的血淚,在我看來那毫無意義,該作惡的人仍然作惡,怎會被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感化,停下罪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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