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自己的路人臉,試圖清醒一下。
隨后又眼睜睜看著副會長不知道從哪采來一朵花,就這樣插在會長的雜亂得像鳥窩的頭發上。又自覺有趣,輕輕笑了笑,吻了睡夢中的會長的額頭,似乎在祈禱他能蘇醒,又好像在降下永眠的魔咒那般。
搞什么,他們在談戀愛嗎?男男?!在這男女向十八禁的世界里嗎?!
“這是表達友愛的一種方式哦。”
不知何時,副會長已經站在我的身后,附帶上還靠著副會長肩膀上,一臉困倦的貓貓會長。
“友,友愛?”
副會長的眼神不是很對勁,直覺讓我吞下反駁的話,乖乖吐出了贊同的話語。
“是,是嗎……哈哈,真讓人羨慕呢……”
我尬笑了兩聲,欲哭無淚地說道。會長那澄澈得有些愚蠢的目光刺痛著我,顯然表現出他對那一系列行為的認知還停留在——這不是表達“友愛”的方式嗎?——的基礎上。
貓貓會長眨了眨眼睛,對我說:
“親親很舒服的,你可以和你的朋友試一試。啊,不過也可能,是克勞德副會長的技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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