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來這里?”對方似乎用了假聲,“單純想找女人嗎?”
“不是,”你說,“想忘掉一個人。”
即便看不清,你卻還是感覺到對方似乎笑了一下,籠罩著她周身的不悅氣場瞬間消失了大半。你想這家伙難道還是個道德衛士,專門待在這種組織里審查不道德女同性戀嗎?
“我也是,”對方愉悅地說,“那我們會很愉快。”
“是的,沒有后續的麻煩。”你客氣地說。
“也很安全。”
這樣寒暄完后,你沒話說了。你們靜靜坐了很久,氣氛尷尬,你想著你該怎么做,該去親吻這個人的嘴唇嗎?
可是……
你僵坐著,怎么都無法移動。要去親吻一個人,向她索求愛撫嗎?光是想到你要如何引誘,如何愛撫,又如何迎合,你渾身都不能動了。但你又無法立即走出去,你隱約感到這樣會很傷人。
出口的門很近,近在咫尺,可看著又很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