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了酒,能有多正式?你暗自腹誹。然后卓婭拉著你的襯衫夾貼了上來,你嘗到了她嘴里的醒酒薄荷糖。
*文明狄斯*!
你今晚注定海拉附體。“卓婭,你套路我!”你仰頭掙脫卓婭。你要是早知道卓婭在裝醉,你肯定不會讓她掛在你身上。
“現(xiàn)在停下也來得及,我會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卓婭說。
你……你低頭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襯衣已經(jīng)被揉成一團,半掛在身上,束縛襯衣用的襯衫夾直接裹在你的身體上。最可恥的是,你看了自己以后,乳頭自己立起來了。
卓婭的視線也挺熾熱的,而且,你好像,也是有一點沖動在。
“都這樣了,怎么可能停下,”你咬牙切齒,“要做就做。”
“不急。”
她彈了一下皮帶,向你送上嘴唇。皮帶從你的肩頭滑落,她脫掉你的襯衫夾,就像是在拆一件禮物。
“我是認(rèn)真的,別急,小局長。”
這話像是說你欲求不滿一樣。你無力辯駁。卓婭把一部分力量壓在你的身上,使你不至于悶得慌。但能感覺到身上有個女人,還是在摸你的女人,依然是種全新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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