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加的老朋友們都很想你，”她拉住你的手，“別走。”

        卓婭也算是辛迪加的老朋友們嗎？朋友，你暗自加重了這個詞的分量。牙齒變得癢癢的，你忽然想看卓婭不一樣的表情：

        “和你一樣會和我上床的老朋友嗎？”你故意調侃。卓婭臉色驟變，你看著她臉上流淌的多種表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除了你，我沒和別人上床。”

        你低下頭。

        “我也一樣，”你頓了頓，“這樣對你和我都好。比較衛生和安全。”

        你硬著頭皮說，假裝自己是個老司機。其實在和卓婭發生關系前，你也只是個兢兢業業上班的普通社畜，沒做過太離譜的事。

        卓婭挑眉：“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保持1v1的炮友關系？”

        炮友關系……這是卓婭的提議。你深吸一口氣：“如果你不介意。”

        “可以。我沒有拒絕的理由，這是個安全的做法。”

        卓婭答應得很爽快。你松了口氣，繼續說：“只要你遇到了喜歡的人，我們這段關系就自動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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