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婭和你做的時候,一般不會只做一次。至于什么才算一次,你和卓婭的意見并不統一。你認為只要高潮了就算一次。而卓婭認為,做到做不動的時候才算一次,至于做得動的時候發生的種種,她都粗暴地歸類為“前戲”。
禁閉者的體能大多很好,卓婭又是個中翹楚。她微笑著反問你,是不是不行?你被她用激將法刺激得按照她的意志做了幾次后,你發現,床上就是個不能硬撐和講道理的地方。卓婭會依靠她的絕對優勢制定你們做愛的種種法則,你除了被操哭沒有第二種選擇。
你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后來你發現,卓婭操你的時候很興奮,作為女人該有的生理反應都會有。趁這個時候,你摸她,她不會拒絕。雖然她手上和舌頭不會停,但是,至少你的身體不會被她操到報廢。
她又把你抱起來了,一米八三的卓婭抱你就像提一只小雞仔一樣簡單。剛高潮過的你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她把你帶進卡車的車載梳洗室。她取下花灑仔細清理你的身體,再用新拆封的毛巾包裹著你濕漉漉的頭發。她如此細心,仿佛你生活不能自理。
你的心急速跳動著,和高潮時渾身蜷縮又猛地放松不同,被人照顧總是讓人聯想到愛。
眼前的卓婭濕漉漉的,毛躁的頭發柔順地貼在臉頰上,注意到你在看她。她笑了笑,捧著你的臉,貼了一下你的嘴唇。
你的嘴唇已經腫了起來,罪魁禍首不忍心禍害了。可你卻覺得不對,頭狼親人從來都是用咬的。卓婭還沒退回去,意猶未盡般呼吸你的呼吸。你偏頭,故意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卓婭問:“你又來精神了?”
你身上的浴巾危險了。頂著卓婭的眼神,你有點心虛地裹緊它。你沒有,你真的夠了,你只是……
想要一點危險的、類似于情侶才會有的親昵。
“小小的局長,你還挺貪心。你說說,今天算做了幾次?”卓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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