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也向下……在卓婭略微愣怔的眼神中，你柔聲告訴她：“別害怕。”她閉上雙眼，顫抖著，“嗯”。

        美麗的、沒有血色的陶瓷娃娃，堅毅的眼神卻生長在如此憂傷易碎的臉龐上。你忽然說：“卓婭。”你覺得你有點愛上她了。

        你摸到了她的私密，或許是有些緊張的緣故，她那處還算不上濕潤。你告訴卓婭，放輕松些。她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我沒辦法。”

        你看著她：“你怎么才能放松下來呢？”

        她嘴唇都抖起來，過了很久，她才睜開眼。這雙永遠燃燒的眼睛里竟然也有黯淡的時候。她說：“做不到。”

        “……你操我的時候，好像會變濕，”你艱難地提議，說這種話讓你覺得自己騷得過頭了，你說，“要不……？”

        卓婭笑起來，她埋在你的胸口。你有些懊惱地推了推她：“卓婭！”你不想和她睡了，這么強大的人，還需要什么呢？倒顯得你好像很需要她一樣。卓婭卻把你拉回來。

        “行了，我這就干死你。”她很強勢地把你壓在下面。你還是不服氣：“那你濕了也要讓我操。”

        “知道了，”卓婭眨著眼，慢慢說，“弱雞1也是1，我知道的。”

        “卓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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