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研究員轉過身,茫然地舉起手里的藥劑管——管身上的標識顯示,這是一罐強力麻醉劑。
“你要去麻醉他?”慕容復輕聲問。
“我,”研究員猛地后退一大步,他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不敢相信自己都做了什么。
“你應該知道,麻醉劑會導致測試結果受影響?!蹦饺輳屠潇o地望向他,精準地剖析出了對方茫然眼神下的驚懼。他皺起眉頭,說出了那個隱晦又顯而易見的結論:“你們,在害怕他。”
……
分析室的大門緩緩開啟,被鐵鏈吊坐在儀器座椅上的蕭峰聞聲望去,一道逆光的人影映入眼簾,人影慢慢走近,蕭峰看清了他的臉。
“慕容復!”他眉頭微動,壓著怒氣吐出了對方的名字。
慕容復沒有理會,站在幾步外不動,他審慎地打量這位尚不能確定是仿生人還是人類的生物,似乎要看清對方皮膚下的每一寸血管骨骼。
顯而易見,在蕭峰被士兵押走安置于此、他回頭處理之前中斷的實驗項目的這段時間,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莫名違和的精神分析組成員,在被安排接受盤問之后,終于吐露了他們集體違反實驗操作規范的原因——恐懼,一種類似于手無寸鐵時被大型食肉猛獸盯上的恐懼,在蕭峰進入實驗室后越來越明顯地橫亙于他們心中。
只有將對方綁縛或者麻醉,這針刺般的恐懼才能暫時消退。因此,他們默契地選擇以對待猛獸的方式對待實驗對象,即便會對實驗結果造成干擾,他們也全然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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